简介
以创作为名,与时代联名 十位跨越风格与世代的女性歌手 十首量身创作并制作的泷式原创 汪苏泷概念创作集《联名2》荣誉归来 念念主打 “汪苏泷 X 希林娜依·高”《我不想念》 把一张名为“我想念”的唱片,翻到它的背面 嘴上说与我无关,却记得每一个季节 2017年,汪苏泷写下《我想念》。 樱花、黑白默片、午夜十二点、打烊的便利店、冬天的围巾、咖啡店、夏天的大街、斑马线与星星……他把一段想念拆成无数具体的生活碎片,再用它们反复证明一件事:我还在想你。 《我想念》陪伴着汪苏泷走过了大大小小的舞台,一轮又一轮的巡演。对于创作者来说,一首陪伴自己多年的代表作,既是一枚坐标,也可能成为一种惯性。总是希望在创作上不断突破自我的汪苏泷,当他再次望向这首歌,却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:如果《我想念》写的是一个男生毫不掩饰地说“我想你”,那么在故事的另一边,那个女生又在想什么? 于是,汪苏泷决定把唱片翻到另一面,写下了这首:《我不想念》。 在同一个回忆的时空里,《我想念》里的男生,代表了一种承认,想了,就是想了,越是回忆,越是无法掩饰;而在《我不想念》里,女生之口,诉说的则是一种抵抗,没关系、与我无关、我早就不在意。可是,当一个人不断地否认,是否就真的能骗过自己?在所有的口是心非中,那些无法抹除的记忆坐标接连再现,“樱花覆盖地面 / 放映黑白默片”,变成“秋天满地落叶 / 又把那部电影多看一遍 / 默片”;“凌晨过12点 / 熄灯的便利店”,变成“门口的便利店 / 买一些零食在打烊之前 / 12点”。若真的“一切都和我没关联”,又怎么会把每一个季节、每一个地点、每一个细节记得这么清楚? 要让这个关于“想念”的故事,其另一边的回答也成立,汪苏泷想到了:希林娜依·高。 两年前,汪苏泷就为希林创作并制作了《猜》,后来两人又在节目舞台上共同演绎这首作品;再到此后一次次舞台合作,他们已经足够熟悉彼此的音乐语言。更重要的是,希林的声音里始终有一股鲜明的力量感。她并不甜软,甚至在唱抒情歌时,也会不自觉地带出一点“倔强”和“不服输”。这恰恰是《我不想念》需要的东西。 在这首歌里,希林用她的演唱饰演了这样一位角色:尽力维护自尊,竭力塑造内心防线,甚至不断地跟自己较劲;可你就是知道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强撑体面。这种绝不承认,也决定了《我不想念》在音乐上几乎与《我想念》走向两个方向。如果说《我想念》允许情绪一步步向外释放,《我不想念》的制作却选择了一种近乎“反高潮”的方式。歌曲从一台孤独的钢琴开始,像一个人独自待在房间里;随后加入的琴弦带着一种呜哑、迟滞的质感;节奏组里规律而细碎的声响,则像时针与分针不停拨动,时间一直在向前,这个人却仍然停留在同一个念头里;随着歌曲推进,低频、鼓组与声场都在逐渐扩大,音乐一次次制造出情绪似乎终于要决堤的预感,却又一次次停在爆发之前。希林前后两次进入录音棚,《我不想念》的编曲也经历了数次推翻和调整,最后才捕捉到属于这首歌的气质。它像是一个人已经把所有话在心里说过一百遍,真正开口时,期待中的宣泄却没有发生,情绪被卡在半空,只剩一句淡淡的:“没关系,我不想念。” 作为一首典型的“泷式情歌”,《我不想念》有着非常鲜明的汪苏泷创作个人印记,希林刚拿到Demo时,即使听到的是女声演唱,也还是一听就知道:“这就是汪苏泷的东西。”希林并没有去回避,她甚至有意识地在演唱时保留属于汪苏泷的咬字习惯与转音处理。她说,自己一直觉得,汪苏泷很擅长在情歌中,把个人微小的情绪,最后“抛到宇宙里”,变成许多人都能产生共鸣的东西。所以她希望,在尽可能保留汪苏泷创作者印记的基础上,再加入属于自己的诠释,那种疏离、冷感的色彩。这也使得《我不想念》的“联名”变得格外特别。汪苏泷交给希林的,并不是一张白纸,而是从自己创作宇宙中延伸出来的一段支线,是一首与九年前的自己存在千丝万缕联系的歌;而希林要做的,也不是复刻那首《我想念》,而是用自己的声音,替这段延续了九年的情绪给出另一种回答。 当记忆中的唱片被翻到了B面,世间的风景已然变幻,人,声音,语气,说话的口吻,似乎都变了。唯一没有改变的,是那些被记得太清楚的人与事,还停留在原地。所谓念念不忘,未必是一直说“我想你”,也可能是说了矢口否认的一整夜,最后却还是忍不住留下那一句:“别让我想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