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暮色漫过最后一道地平线,
我听见光在呼吸。
那些在楼宇间游走的霓虹,是城市写给星空的回信;
橱窗里不肯熄灭的暖黄,替晚归人收藏着体温。
月光在柏油路上流淌成河,
车灯剪碎黑暗的绸缎,
碎成千万片会发亮的羽毛。
有人说夜是光的囚牢,
可当零点钟声推倒时间的藩篱,
我看见写字楼的格子间里
未眠的梦想正在充电,
便利店的热美式蒸腾着勇气,
而某个加班的灵魂刚在电梯镜面里
与十八岁的自己对望。
光在夜的画布上写诗,
每个标点都是未完成的可能。
此刻熄灭手机屏幕,
让瞳孔重新学会丈量黑暗——
原来最温柔的光,
永远诞生于对夜的理解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