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

  • 语种:国语
  • 发行时间:2018-05-28
  • 唱片公司:独立发行
  • 类型:Sing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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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每个人对城市的观察都有自我的视角,比如卡夫卡眼里的布拉格和昆德拉眼里的布拉格不是同一个布拉格,抑或是每个人天然看待世界的方式都是自我的视角。 而他观察深圳这座城市的视角,是一个生活于此的女孩。 在他们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时间还没有被延伸的器官——手机——所占有,打电话摁的还不是一块斑斓清亮的屏幕,而是笨拙厚重的按键,所以他们有时间慢慢地在深圳的南湖边浪费光阴。 每到阴历十五,月圆之夜,湖水就会涨潮。滨湖宿舍楼的边缘有一把长凳,傍晚时分坐立湖边,看着夕阳徐徐没入远处的山间和近处的湖面,其后风渐起,潮水席卷而来,一浪又一浪地拍打湖岸,水傍朝夕即为潮汐。 那时他们的忧愁无关乎未来远大前程,忧愁还是忧愁本身,如同仲夏夜湖边叮咬扰人的蚊蝇。 后来四年过去,她从深圳出差去南京。她在正午出了火车站,车站外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家阳春面馆,她在那里等人去接她,湘女自小吃辣,面对一碗寡淡的阳春面索然无味。 正值深秋时节,江南的秋风虽不肃杀,却透露出几丝湿润的凄然。此刻,他还在无锡开着会,手机微信的提示音不停地嘀咕着,她说一起在南京见一面吧,不如就今晚八点。 再见面的时候,又过了五年,是在深圳购物公园地铁站外面的一家早茶店,既不是连锁也不是老字号,普普通通的一家店,窝在那些高楼大厦中间,仿佛西南山间偷生的一块小盆地。 店里的木桌已经脱了皮,尽管光线不佳老板也没开灯,这陈旧的氛围把新出锅的虾饺、菠萝包、蒸凤爪衬托得更加鲜亮。 她告诉他,夏天的深圳多雨,基本每天都会有阵雨,她为此买了两套雨衣,一套放在了公寓,一套留在了办公室。他想起当年他们十来号人毕业旅行所去的凤凰,沱江边上一排排的清吧,他们在“外面的世界”里看两位歌手登台表演,一男一女,每人弹唱了两首歌,其中有一首,是《关于郑州的记忆》,他们离开凤凰的时候凤凰也不停地下雨,沱江涨水没过了跳岩的石墩。 他们在凤凰住的客栈依江而建,竹制的窗台向外伸,开窗就是沱江,他一夜没睡着,雷声和雨声滴滴答答地打在窗台,鼻炎让他难受,又让他思考,仿佛提醒他这个时代即将结束,一个时代即将启程,就像万物复苏之前总要经历料峭的春寒。 那个年代,心忧天下,穷游四方,没有太多关于物质生活的欲望,不知道沛纳海和格拉苏蒂原创,朴素地追求诗篇、文艺和精神上的远方,朴素得就像在凤凰的跳岩上挽手跨过河流。 南方城市多繁华,深圳早茶便如是,但你环顾四周,喝早茶的多是中年和老年。她说她一个朋友家住新秀,她们支行却在赤湾,他打开地图看了一下,说那不刚好就是深圳的二号线吗? 二号线其中的一站,是华强北,这是全国闻名的IT中心和3C集散地,所有的白牌机和其它山寨设备都在这有售,其背后是深圳和东莞强大制造能力的支撑。关于“山寨”(SZ),大概在2007年,由某人将“深圳”(SZ)误拼而来。 她喜欢喝酒,尤其爱喝贵州的酒,她说她每次喝贵州的酒时脑子里都自然涌现那里雾霭的清晨,但她更爱深圳的透亮,就像二十岁被风吹过的夏天那样透亮。 这座叫深圳的城市,有人为了生存而来,有人为了生活而来,有人是行过,有人是归来。可无论哪种生活,都应该像江河入海那样洒脱,抑或是像人在江湖那样落拓。 《深圳》,关于一个姑娘迁徙的青春,“刀入三月 文人江湖瘦”——这句歌词就是她的名字。 关于深圳的记忆,很多人在这里留下了青春,却没把人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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